23交易地点设在密林深处的疗养院。高墙电网，岗哨森严。时瑾年按照指示独自进入主楼，温妤初则以投资考察名义被安排参观医疗设施。走廊里飘着消毒水味，但隐隐夹杂着血腥。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窗，温妤初看见一个个隆起腹部的女人。那些女人眼神空洞地躺着，身上连着监控仪器，像流水线上的产品。她的小腹一阵痉挛，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肮脏的手术台。“温总对我们的人体孵化项目感兴趣？”陪同的经理笑眯眯地问，“这都是自愿的，签了合同的。”“当然感兴趣。”温妤初强迫自己微笑，“我只是好奇，如何保证基因质量？”“我们有完整的筛选体系。”经理骄傲地介绍。“卵子来自名校女大学生，精子则根据客户要求定制——科学家、艺术家、运动员当然，价格不同。”他推开一扇厚重的门。里面是婴儿室。几十个恒温箱排列整齐，每个里面都有一个新生儿，手腕上系着标签：a07，男，父：剑桥数学博士，母：芭蕾舞者，售价：30万美元。温妤初的隐藏摄像机在胸针里无声运转。与此同时，时瑾年正在顶层办公室与工厂头目谈判。“时总终于想通了。”刀疤脸吐着烟圈，“早就该合作，何必绕这么大圈子？”时瑾年强装镇定。“我会和你们合作，提供时氏在东南亚的所有渠道。”刀疤脸笑了：“爽快！不过在那之前”他推开密室门。里面是监控中心，数十个屏幕显示着工厂每个角落。其中一个屏幕上，温妤初正在婴儿室前。“这位温总，真是令人敬佩的女性。”刀疤脸意味深长地说，“不过她拍得有点太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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